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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25

传单,又见传单

 
(一)
 
冬天来了,巴黎的冬天来得比往常晚,却更冷。连日的阴雨加上潮湿的空气,让巴黎在灰色中发霉。
 
可是在porte de versaille展览中心, 来自全法国36000个市镇的代表团却人声鼎沸地济济一堂, 他们在举行年度例行的论坛。有关法国的政局走向在此时会露出端倪,所以论坛吸引了全国甚至世界的目光。
 
展会门口,保安们严格地检查来往车辆,滴水不漏;人们行走匆匆,摩肩接踵。在万千人中,只有我站在原地,对来往行人视而不见,一如人群对我视而不见。
 
我在人群中毫不显眼。可惜,中文没有过去时态。这句话是过去完成时,用来描述刚才的动作,后果不表。
 
我会让人群记住我,注意,这句是将来时。
 
给一个理由的话,因为我正在
 
-- --
 
(二)
 
关于传单,据说是每一次江湖纷争时最终出现的裁决。
 
传单是何形式,是谁发出,没有人知道。因为他们没有机会。只是接到传单的人,不管是武林泰斗或是政坛显要,只能接受裁决。他们没有机会不接受,他们没有第二条生命。
 
于是,纷争平息了,江湖宁静了,传单消失了。
 
直到再一次的纷争出现。
 
(三)
 
对于年轻的法国政治家来说,这更多地是一个故老相传的故事,他们宁可用三天的时间来吵得面红耳赤,讨论移民,讨论福利,讨论亲华或反美。当三万张嘴说出三万个不同意见且无法统一时,他们不会相信传单,他们只想等一个人出来。这一个人,马上就要来了。
 
展会门口,万众瞩目。阴冷的雨打落了宽大的梧桐叶,粘在地上金黄的一片。金黄的尽头,是一辆深蓝色标致607。
 
标致607开到展会门口,大约用了6分25秒。于是,雨中等待的人群也屏息了6分25秒。有人倒下,有人翘首,没人出声。
 
我,在人群中,轻轻地伸手入袋,无人发觉。
 
当标致607开到近前,人们才如梦初醒,一边波开浪裂一般闪条出路,一边争相观看车内尊容。
 
车后座是一个老者,不怒自威,双目入炬。他承受着所有的目光,他已习惯了。前方200米,就是会议室,几万人为他的到来争论了三天的会议室。他是平息争论的唯一人选。
 
可是,这200米,今天他却无法越过。
 
因为,我在路中间。
 
虽然我穿着公司发的广告T-shirt,戴着草帽,有效的遮住了我的容貌,但老人还是透过我的墨镜感到了杀气。
 
这杀气,遮天蔽日,将我们两人紧紧裹在当中。
 
(四)
 
“你是要发传单吗?”
“你想知道吗?”
“我不想知道,只想过去。”
“你能过去吗?”
“我想试试。”
“我会给你答案。”
......
 
标致607风驰电掣地从我身边擦过,停下时,已在我身后一丈。没有人看清,这电光火石之间,我和老人出手如电地过了五招。证明这千钧力道的,只有被我们内力逼起来的落叶。
 
“我过来了,你的身手不如从前了。”
“你如果不是Chirrrrrrac的话,已经死了一千次了。”
“你嘴还是很硬。”
“看你自己的脚下。”
 
老人低下头,脸上出现了不可思议的灰色,继而是绝望。
 
他的两根鞋带,被人紧紧地系在了一起。
 
更令人不可思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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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结下面,是一张传单,A4纸大小,上面有我和老板的大头照。
 
傻傻两个人,笑得多甜。
 
(五)
 
又过了6分25秒,人们才回过神来。老人已同保镖进入会场,发传单的追风少年也不知所踪。只有现场的大屏幕,反复播放着摄像头记录的一切:
 
阴霾中,少年掏出没发出去的传单,向天上抛出,然后绝尘而去。
 
而被镜头摄下来的向天上乱扔东西的英姿,从此幻化为千万年的传说。
 
而传单,从此消失。
 
直到下一次纷争的出现。
 
 
 
 
 
* 作者注:为便于读者阅读,本文尽量使用简体中文书写,用法语写双方都痛苦。在此感谢古龙老师精神指点。另外,最后一句我没词了,就抄了悟空传里的句子,向今何在老师道谢。
大家看完就图个乐,千万别把我扔传单的事告诉老板,那是花钱印的呢。公司这次倾巢参加salon des maires,派的人太多,大家都要轮流到门口发传单的。我真在会展门口看见了president同志,不过只有两辆摩托警车开路,仅此而已,不如想象的那般戒备森严。至于传单,再也不想发了,真冷。
2006/11/12

心情初愈

 
 
如歌褪变,如烟消逝。曾经的意气风发已经沉沦为行将就木。我感到从身体内部开始的腐朽,我的精力象输液一样一点一滴地离开自己,我的庙宇已快坍塌,只剩下最后一根梁柱和面无表情的神。梁柱里面,有沙沙的声音,是蛀虫或白蚁,我已经不予理会。明天的夕阳落下后,如果它没有虫被蛀断,没有被风吹折,我会向它挥刀......等我和我的信仰永远地埋在地下,就再没人把我们分开了。该来的,就让它来吧。
 
该来的,一定会来的。当一朵鲜红的火苗在我的手上跳动时,我才看清它不是微弱的烛。它活泼地跃入我的眼帘,我周围的混沌也渐渐的明亮了起来。天地之初始于混沌?谁说的?我开始怀疑身旁的一切,曾经伴随我的一切,曾经被我歌颂的一切,曾经要和我不弃不离的一切。当火苗最终从我的掌心溶入我的脉搏,使它开始加速博动,并开始温暖了冬眠以久的心脏时,我挥动了手中的刀。倒下的,是那尊泥胎,我与生俱来的壳。庙宇外,是我正在远去的背影,把四周映得通红,象切格瓦拉的头像,象AC米兰,象绽放的玫瑰园。
 
我重新投入战斗了,战友们,请为我挥动战旗吧!
 
 
 
 
 
 
相对平静地生活一段时间之后,我都快麻木不仁了。 谢谢Cindy,你让我能重新振作。看着如此努力的你,我都不好意思懒散了。我们来一起实现愿望吧。
2006/11/6

乱七八糟

 

 

Raphaëlle :你的掌纹,说你对每段感情都太投入了

Cindy :你看起来很阳光,可心思太重了

一只小猪:白羊座的男人都很花心

朋友们都说,大王,该成个家了

……

 

可是,匈奴未灭,何以为家?

 

 

Sarah 匆匆地相见在戴高乐机场,

临别时竟然顾不得说再见

 

与小曼姐弟相会在朋友家,

聊天还没有开始

就要赶末班地铁回去

 

带着Raphaëlle 在巴黎市里,

不停地走路,按快门,

最后是道别,

火车远去

 

月初开会,去了la Rochelle

月中供货,去了普罗旺斯

……

 

我的10月,注定是要奔波的

为朋友,也为自己

 

和朋友们相见

象迎着花瓣雨漫步桃林

纷纷落下的桃花

总有几片附在身上

 

今天是花瓣

明天是标本

厚厚的书页

保存着曾经的红颜和芬芳

 

来生呢?

希望是一只气泡

五彩缤纷地向太空飘去

不经意地飘远

让世俗猜测

 

是梦,还是希望?

不对,是爱心,

还有聆听

倾诉

 

……

 

 

 

美人在时花满房,美人走后空余床。也不知道谁,说得这么直白,但很真实。

本王10月份就是乱七八糟的过来了,乱得没有痕迹可寻。来的都是美女,敢得罪谁呢?

谁让咱住在巴黎呢?来吧,美女们,我不怕